如烟女人

（本故事纯属虚构）

十二

当柔儿醒来后，抱紧了枕头。今天这一觉真是少有，睡的这么投入。下午她哥来了，说老大把张老师揍了一顿，可能揍的不轻。柔儿苦涩的笑笑：“这是老大的强项。”

几天后的一个夜晚，柔儿对着宿舍的电灯发呆。张老师悄悄溜了进来，跪在了柔儿面前。柔儿继续盯着灯：“自从认识你，我所有的努力所有的挣扎都是为了你，你就是我生活的全部，是我人生努力的方向。如果没有了你，我就会迷失自我，就会象流浪儿一样，灵魂到处流浪。你是我的初恋，我一生唯一的最爱。我想好了，我就做你的情人吧。我看着灯发誓，我不求你什么，也不想得到你什么，我只想做你的情人。做你的情人是见不得阳光的，所以只能对着灯发誓。以后你看到灯，你就想想我的誓言。我甘愿做你的情人。”从此，柔儿这朵花只能在夜色里开放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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两年后的一天，张老师约柔儿来到了城里，今天柔儿感觉张老师少有的疯狂，然后精疲力竭的趴在了柔儿身上。“柔儿，以后我们不能见面了，她知道了我们的事。她对我说让我跟你断了，为了这个家，为了一天天长大的娇娇。柔儿，我、、、、、、”

柔儿成了真正的流浪儿，失去的生活的方向。每天兢兢业业完成她的课业后，或猫在宿舍里，或在夜幕下到处流浪，就这样从秋天流浪到春天。一天在一个时装屋，柔儿看到了一件男式的T恤，这件衣服穿在他身上肯定效果不错。要在以前柔儿会毫不犹豫的买下，给他买衣服已经成为习惯，柔儿喜欢给他买。但今天，柔儿呆立在那里，连店主跟她说话她都没有听到。柔儿意识到自己的失态，于是马上回过神来，看到的是一张帅气的笑脸。柔儿对他莞尔一笑：“你的衣服不错，你挺有品味的。”这话或许说到了店主人的心里，于是热情的介绍起他的衣服，然后又拿出一个凳子来坐谈。柔儿的两条腿也确实有点麻木了，坐了下来。“我叫杨戈。戈，就是那个游弋的弋加一撇的那个，就是古代的一种武器，也就是说我天天张扬着手中的武器，蓄势待发。嘿嘿！”柔儿还是第一次听人这样介绍自己，扑哧一声笑了。

从此，这个小店成了柔儿每天下午下班后光顾的地方。熟悉了之后，每次去杨戈都要让柔儿看看他店里的衣服，让柔儿随便搭配一套穿在身上，当他活体模特，而柔儿也似乎在其中也充实了自己，那空壳般的身体渐渐有了活力，每次也动脑筋想该怎么搭配穿才有效果，从而心灵短暂的不空虚。柔儿天生就是一副衣服架子，在加上柔儿独特的眼光，很不起眼的一件衣服经过柔儿的搭配就会穿出独有的风韵。一天，柔儿去时，杨戈立刻关上店门，然后拉柔儿去了一家环境比较不错的饭店。“柔儿，真的谢谢你，你知道吗，这个月我的利润比上个月翻了两番。”然后攥起拳头跳了几下。“柔儿，我太高兴了，这是我做服装生意半年来的头一次，前几个月，我连房租费都挣不够，几乎月月赔本。嘿嘿，太好了。柔儿，我知道，你就是我的财神，没有你在我店里当模特，我的生意不会这么红火的。今天我请客，想吃什么，尽管点，别给我节省，啊！”“你怎么这么客气，你不还送我几套衣服吗？”

就在那天，杨戈一边喝酒一边对柔儿说：“柔儿，我家境很不好的，是贷款做的买卖，母亲身体不好，在我的记忆中，我父亲只要有酒喝就成，否则就打骂人。而我的人生也没有人扶持，初中毕业后开始闯荡。我打过零工，干过建筑地的小工，什么活都干过。刚开始做服装生意时买卖很不景气，里里外外都是我一个人忙活，夜里去进货，白天营业，经常连轴转。你看我，个子也不算矮吧，体重才120斤。”说到这，那大男人的眼泪唰唰流了下来。“你别见笑柔儿！好在最近慢慢上了轨道。现在我杨戈挣的钱最主要的是还贷款，还要给爸爸买酒喝，否则家就不得安宁，剩下的维持生计。”杨戈的眼泪又流了下来。柔儿被他自强不息的精神感动了，于是每天她都尽量抽时间到他那帮他打点生意。

看到杨戈的生意一天天红火起来，柔儿也感觉无比的高兴。那天，小店打烊后，两个人漫步在路灯下的大街上。“柔儿，今天的夜晚真的很美丽，你看那月牙儿多漂亮。我们去夜市上吃点东西吧！”高大的柳树下，四个小菜，几瓶啤酒，两个人悠闲的对饮着。路边的垂柳随风起舞，水里的荷花随风摇摆，青蛙呱呱叫个不住，散步的行人来来往往。“柔儿，嫁给我吧，好吗？虽然我还很穷，虽然我知道你有正式的工作，虽然我知道我的各方面条件都配不上你，但我还是有一个强烈的愿望，柔儿，嫁给我吧！”柔儿边饮酒边看着杨戈，然后调侃的说：“好啊，你确定要娶我？”“我确定。”

从此后，柔儿的课余时间都泡在了杨戈的店里，打烊后就跟杨戈到他租住的小屋，生活也变的温馨起来。柔儿知道杨戈从小很少得到过家的温暖，尽量的照顾杨戈的饮食起居，而杨戈有时也感动的对柔儿说：“活这么大才体会到，原来家是这个样子，有说有笑，有温暖有体贴。”有时，两个人温柔过后，杨戈会孩子般钻在柔儿怀里，情不自禁的叫柔儿“妈妈”。半年后杨戈还清了贷款，而且还有了一点积蓄。一天，杨戈懒懒的躺在床上对柔儿说：“柔儿，我想再带点款，把店面扩大一下，招个员工帮我打理，我再进点有档次的服装，你看怎么样？”柔儿抚摸了一下他的头发：“行，就是你辛苦点。”几天以后，杨戈对柔儿说：“柔儿，我用我家的房子抵押带了十万，旁边的店被我盘下来了。”柔儿惊喜问道：“真的？你真的很能干啊！”一个香吻送在了杨戈的腮上。一天，杨戈吞吞吐吐的对柔儿说：“柔儿，我盘店，再加上要装修门头交定金，十万元已经剩不下多少了，我想进货还没钱，你看，，，，，，”“我有点积蓄，你这是干正经生意，取出来先进货，别着急，啊！”柔儿到银行，把参加工作后所有的积蓄近两万块钱全部取了出来交到了杨戈手上，第二天一早，早早起床做饭，然后送杨戈去了车站，叮嘱道：“看好钱，进完货早点回来，我在家等你！”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